堆置

走到哪都是迷失

[臣太]Heartbeats

之前异邦人的还愿

*车注意

AO3 GOGO

OOC请见谅TT

[高兰]黑太阳

*繁体,用word繁转简会有bug所以直接上繁体请见谅 

[FGO/高兰]黑太阳


那時,蘭斯洛特身穿鎧甲,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著,午後的陽光落在寬廣的草地上美好而絢爛。紫髮的青年不斷前行,草原的盡頭是卡美洛城,異邦的城堡一如蘭斯洛特想像中的氣勢恢弘。

而蘭斯洛特,脫離了湖中仙女們的庇護,將要迎向全新的生活,與過往完全不同的世界,他將在那裡生活,彷若雛鳥的新生之姿。

當他終於抵達卡美洛城,一個有著一頭金髮的男人佇立在城門前迎接他,像太陽一樣的男人,蘭斯洛特出神地想。而後男人伸出手,露出一個微笑,和他的髮色一樣燦爛近乎眩目,「初次見面,我叫高文。」男人說;蘭斯洛特同樣地伸出手,...

2018-12-06 /  标签 : 高兰 10 2

[高兰] Power UP

因为泳装活动的兰斯洛特太令我激动le

小破车

直接AO3走起

第一次写高兰,第一次写高兰就开车,真是对不住

冲动是魔鬼,开车好难

下次来写个正经的东西,真的,正经的东西(

圆桌真的是一群不正经的正经人士ㄋ(供杀小

写一写都会不小心写歪

诸位有毒吧(干

最后,我对不起Red Velvet

2018-08-19 /  标签 : 高兰FGO 40 3

[印度兄弟/周迦] It’s affection

1.

那就放任他扭曲的情感在臆想里蔓延,如野草般地疯长。

 

2.

阿周那看着迦尔纳,一头的白发因风吹过而凌乱着,身子仍旧单薄,跟从前一样,彷佛只要阿周那一折就能够折断──即使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就算身负重伤依然能解放宝具的男人。眼尾的艳红衬着苍白无血色的面庞,美丽而又易碎。

好久不见,他听到迦尔纳说,语气平稳但不安详。阿周那感到一瞬的恍惚,比久更久,比短更短,让他等待得太久了,久到让他记得的唯有遗忘。阿周那压抑了想要步上前去的冲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兄长。

他的,迦尔纳。

时间好似凝固在这一刻。他想说些什么,却无从开口,找不到宣泄出口的对迦尔纳的想望,在他心里掀起波浪...

[双龙组]不在他方

阴阳师

角色:荒/ 一目连

不在他方


I


傻子。将那两个字咀嚼在口中后,他轻声说。


II


荒再次来到这座小村落──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为村落,废弃的空屋渺无人烟。他凭着记忆寻找神社的所在,原本就隐密的小道现已野草狂生,而神社不复过往的华美,失去了人民供奉的神社残破不堪,腐败的柱子爬满藤蔓。他闻到潮湿的泥土气味。


然后他看到那位守护此地的风神静静地站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上,荒站在远处,瞇起眼细细打量一目连──蓝色浴衣松散的披在身上,一阵风吹过灌满了衣摆。过长的浏海遮住右眼,缠上一圈一圈的绷带;...

[排少/兔赤]路都是你选的

  社团活动结束时已是向晚时分,木兔和赤苇走出校门,在东京入了秋的街道上,天气已经转凉,一阵风吹来在两人身后落下一片萧瑟。他们彼此相挨,然后渐渐地拉开距离;落在后头的赤苇看着木兔的背影,就快结束了吧。木兔的身影被夕阳拉的细长而遥远。

  就快要结束了。他想起他们甚少合照,最多的莫过于赢了比赛后大家一起的大合照。而他总在木兔的身边,他总是搂着他的脖子,汗水黏腻,笑容灿烂。为胜利欢呼,讴歌着青春。

  彼时木兔还是枭谷的王牌,他还是一个二传手。木兔的每个跳跃、每个扣球都被他深深记着,如此强烈,胜过那些照片上的定格。两人的生活中只有排球、排球和排球,瞳孔里还闪烁着明亮光芒的青葱岁月啊,转眼间却已...

2017-02-04 /  标签 : 兔赤排球少年 23

[YOI/オタユリ 奥尤]随笔

  YuriPlisetsky曾经以为爷爷、滑冰以及Victor就是他的全世界。爷爷是他的归属以及最柔软的角落,是他所有的爱的依靠;而没有滑冰就不会有今天的Yuri‧Plisetsky,他也无法想象与滑冰脱离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;关于Victor,那是他过去的憧憬与追逐,心高气傲如他,幻想着在自己第一次成人组的世界赛上,自己会和维克托在同一个赛场上,并打破他五连冠的纪录。然而却从未想过维克托会离开俄罗斯、背弃竞技场和他,落下我要去当教练这种鬼话,从俄罗斯飞去日本找那什么胜生勇利,决绝且不留余地。

  那是一种被弃的感觉,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,空出一块,无声地流着血。

  直到他遇到Otabek

[三池兄弟]Soft lights in summer days

  大典太坐在本丸的回廊上,夏季的天空晴朗无云,有风轻轻吹过,摇晃的树影覆上他。蝉噪喧然,从那些看不见的树叶细缝里传来。阳光河水般地流过他,上一次像这样沐浴在阳光下的日子已经久远到被他遗忘,也被时间遗忘。那些百年来沉睡在仓库里的时日,阴暗、潮湿、不见天日,清晨的鸟鸣也无法传达到的幽暗空间。只有他的名字──大典太光世,天下五剑之一,往后历史对他的既定存在,被记录在典籍里。


  回廊尽头一只白底黑色斑纹的小老虎,或许是迷路了,看到人便往有人的地方走去。幼虎在陌生的刀面前停下,东闻闻西嗅嗅,一双大圆眼看着大典太,带着满满的好奇。

  大典太伸出手,动作小心翼翼,怕是弄伤什么似的。...

[赤安]Gun and Rose

  有些秘密或许瞒一辈子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

 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点燃香烟,零星火光闪烁,赤井秀一轻吐出一口白烟,缠杂着房间内欢、愉后的痕迹弥留不散。

 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止,安室透套上一件浴衣,腰间的绑带随意系上,没有被布料遮掩的茶色肌、肤露出了点点的细碎吻、痕。「希望你能长命百岁。」安室透说,嘴角弯成嘲讽的弧度,看着赤井叼着烟,一点红光与火光,在暖黄灯光下的阴影明灭。

 

  真是荒谬至极。每当他和赤井经过激、烈的性、爱后,他总是如此想着。明明是他恨之入骨到想要杀死的男人。

  更荒谬的是他甚至不讨厌。

 

  安室朝赤井走去,赤井依然静静地...